2012-2-25 8:00:33 阅读64 评论8 252012/02 Feb25
年底了,他从内蒙收工回来,带回家五盆花,两盆盛开的蝴蝶兰和两盆百合,还有一盆即将开放的水仙。鲜艳夺目的蝴蝶兰吐露着芬芳,给家里增加了一份色彩,使家里焕然一新。盛开着的百合暗香浮动,使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盈着淡淡的清香。喜爱花的她别提有多高兴了,兴味盎然地看着这些花朵,满心盛开的都是满足和愉悦。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在这样的一个日子里,她接到了单位工会组织的书法参赛任务。她征得他的同意后,每天晚上下班后带着女儿去他们的另一套小房子里习字。这里朴素而又温情,没有电话、传真,没有电视、收音机,没有计算机、网络,在这个没有任何干扰的环境里她会用一颗最纯净的心怡然自得地写她最喜爱的小楷。当她一旦拿起毛笔,常常可以一连写一两个小时不喝水,不吃饭,不上厕所。她总会全情投入,有时候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与呼吸,即使有时笔下出现败笔、错字、漏字而徒劳无功,她依然不急不躁,能把要写的每一个字的间架结构留住心底。
在这个自己一手搭建起来的小屋里,她觉得自己在一步一步迈向饱满人生,感觉生命似乎更富有,更圆满了。灯光在屋子里流淌,温暖、明亮。墨香在空气里弥漫,有一种肥沃繁华的气息在滋溢增长……
其实,参赛拿不拿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练字的时候那满怀的欢喜,以及这欢喜背后那棵无边宁静的心。
为了互不干扰,她和女儿分别在不同的房间里各自怀抱对生活的热爱,一个看书,一个习字,保持着静默。她们与充满质感的“慢生活”相处,什么都可以放慢,什么都可以不管,只去享受平凡的快乐。
每当她将一张三百多字的小楷习作展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会一个字一个字的去欣赏,哪个字写的很成功,哪个字需要再下功夫练,她都会一一记在心间。一幅三百多个字的作品要完美无憾的展现给人们,需要的不仅仅是功夫,认真和仔细是必不可少的。首先,要做到的是平心静气,徐清杂念。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她的心灵变得越来越清净了,面容也似乎变得安详、静雅了。
她以前也一直坚持习字,由于各种干扰,每次在家里练字最多不超过一百字就需要停下来,有时候几天甚至于几个月不动毛笔。可是,这段时间两天一页的坚持习字,并且连续坚持近一个月之久,这样持久地习字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
一室俱静。
偶尔,她也会搁笔静默着望着窗外,怀着对生活中每一线阳光的感激而发表感慨。是啊,十年前自己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个小区里有一套属于自己的住房,这里二十四小时供热水,室内温度始终保持着春天的气息,房间的所有布置朴素而又温情,水曲柳面的茶几和电视柜,简单的皮质沙发。大而宽阔的餐桌是写字用的。在这里她能把最简单的日子拧成幸福。
其实,这里并不小,可是她的他就是不愿意住这边。他开始喜欢侍弄花草,这是她没有想到的,这也许是年龄的缘故吧,为此,她很欣慰。他不知道什么叫做低碳生活,不管不顾的在那边烧壁挂炉取暖,这些她从不计较。他喜欢用那些用旧了的锅碗瓢盆,在一口铁锅里为一家人做饭、烧菜,蒸出味道不同的各种蒸菜。她任他在自己的情感世界和美感世界里独处。他喜欢做的事,即使是错的,她也会由着他的性子,一味地纵容。有时候他还会像以前一样莫名地发火,莫名地找茬,她都会用一双大眼睛笑盈盈地看着他,直到他不再生气。她清醒的认识到发自内心的要求朴素与知足是多么重要。他在意那些物质层面上的比较,总会一门心思的满足一家人的吃,一天到晚想的都是怎样给孩子们吃好,而不去想如今新一代的青少年面对丰富物质生活却感觉精神生活如此匮乏,面对丰富的精神食粮,却失去了好奇与珍重之心的正真原因。
偶尔,她也会站在一段柔韧的记忆上,回到三十年前那个感情炽烈的自己,那时候,她在一个大本子上画满了各种花朵,记得当时最喜欢画牡丹花,染色最多的就是她最喜爱的桃红。她是那样酷爱桃红,那种色彩如火焰一样温暖、明亮,如流水一样和缓、绵长,想不让她喜欢却是那么不容易。画册上那一页一页盛开的花朵,让她感觉到了青春岁月的美丽。在那个久远的时代,风是香的,阳光在她身上打出逆光的光晕,清澈的眼睛里永远透着一股认真,桃红色的衬衫和裙角塑造着自信的她。隔着岁月她看到了自己曾经喜欢的那一抹色彩从自己的心灵深处逐渐展开,让她眼眶发热,思绪万千。那时的她,心是柔软的,纯净的,敏感的,眼中只有美,爱一切美的东西,没有一丝功利。
其实,在人生的漫漫途中,刻在她心中的色彩还在,那种对生活的向往,也在。隔着岁月的两端,重温当年的心境,她为自己仍能保留内心深处那最柔软的角落而欣慰。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蓝色的呢,并持续了那么久,那么久。一个被蓝色控制了多年的她,突然开始喜欢上了桃红,难道是那两盆蝴蝶兰的色泽控制了她的整个视线,以至于让她最近新买的几件毛衫,外套,披肩都成了桃红色。她惊奇地发现自己成了“桃红控 ”。
每晚练完字,在回家的路上,她禁不住要高歌,随口便唱“弯弯的小河,静静的上岗,美丽的小村庄……”她的声音悠扬而有童趣。夜色也难以遮掩她身上那种独特的静雅之美。
回到家,他见到她的第一句话便会说,餐桌上有饭菜,快去吃饭吧。他看着她一口一口的细细品味饭菜,由衷地笑了,她脸上显出了更多的愉快。她一个劲地说他做的饭菜“好吃”,虽已人到中年,她在他眼里因此而变得漂亮起来。
这个年,过得很好。无论是在三十晚上的盛宴上还是大年初五邀请三个小姑子们等十六七人就餐的席间,抑或年前年后年中的每一天,她都感觉幸福而美满,这种幸福与美满,很浑厚,也很绵长……
2011-11-11 21:06:33 阅读97 评论11 112011/11 Nov11
一场大风把她由天空刮落到了地上
蒙裹了太多风尘的她
突然就老了
疲惫不堪地被风刮在了路边的一个角落里
落叶与落叶之间是一片无法清理的拥挤和凌乱
夜幕降临
空气湿重
她扬起脸
想再看到这城市的繁华与辉煌
这里曾经的华丽进入过她的梦
可是没有了心的眼睛没有了好奇
所有的基调都是暗淡晦涩的
一只鸽子从头顶飞过
翅膀在空中留下一串林乱的划痕
她知道那就是她的希望所在
夜愈来愈黑
也愈来愈冷
风从一片叶子爬过另一片一叶
窸窸窣窣
车辆过后
便是惊心动魄的碎裂声
她一点都不怕黑
也不怕冷
她知道
她即将变为
沃土
2011-11-10 20:03:35 阅读73 评论11 102011/11 Nov10
秋来了又去
秋叶被秋风高高吹起
洒一片金黄与大地
树上有一片树叶
孤零零的挂在那里
我想问问她
你在等谁
如果你冷了
想到谁的心里躲一躲
如果你难过
想在谁的心里流下一滴泪
我是大地
情愿用发自肺腑的深情
抱住你
让你在温暖里躲一躲
用发自心灵的在乎
守护你
让你在爱的世界美丽地流一次泪
2011-11-6 18:27:43 阅读33 评论8 62011/11 Nov6
记得小时候放学回家,最快乐的事情就是姊妹几个围着一盘土豆丝傻乐,那快乐,那感觉,那味道伴随着岁月,历久弥新。
上初中的时候,有一次放学回家,帮着姐姐炒土豆丝,架在煤油炉子上的炒锅又重又笨,一不小心就把那锅土豆丝打翻在地上了,当那香喷喷的味道只有闻的分的时候,心中的滋味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当时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多少天过去了心里还在念念不忘,愧疚不已。
上高中的时候,学习紧张,但一有空余,就喜欢围着案板学切土豆丝,萝卜丝,很羡慕邻家阿姨擀的臊子面又长又细。柔软透亮如发丝一样的面条盘在案板上,忍不住想用手去抓。记得每次回家把自己的心情倒给父亲的时候,父亲就会说:好好学习,上个好大学有人给你端着吃。学习不好,以后只有给别人端着吃的分。我一直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刚成家那会,也只会炒土豆丝。丈夫饭做得好,当时单位大部分职工是四川人,受四川人的潜移默化,他烧得一手好菜,特别是烧出来的荤菜,调料重,味道鲜。那时,我的同学,朋友喜欢来家里做客,都是他配菜,掌勺。偶尔,我动刀切菜,因为是左手用刀,他总是看不惯,说我不用心,似乎在玩耍,久而久之,每每做饭时,我只在一旁打下手,剥剥葱剥剥蒜。
工作环境改变后,我所在的科室领导是个性情中人,每逢节假日,为了营造一种工作氛围,便会寻找各种理由小团体聚到一起吃饭。我们办公室包括我在内有三个左撇子,我每次的座位理所应当被安排首席的左边,因此,每道菜端上来我都会最先品出它的特别来。那时我们科室主管接待餐厅,见过不少重大宴席。慢慢地也学了几个特色菜。但从未在丈夫面前漏过丑。坦诚地说,只要他在家,我是不操心买什么菜做什么饭的,下班回来一定能吃上现成饭,既就是他外面有应酬也都是回家做好了饭才走。
我家这种习惯的形成原因有两个,一是因为我们行业的工作性质不同,他长期在野外,很少在家,只要休假回来,便想法设法改善我们母子的生活,做饭永远成了他的强项。二是丈夫是他家的独子,不爱操心,家里大事小事都是我操心,只担心他真的有朝一日会成了甩手掌柜的。所以,在下厨这件事上,我一直拱手相让,从未逞强过。当然常常津津乐道地夸奖他的好厨艺,也成了我的一种习惯。平常我喜欢吃的菜,只要我多吃几口,点点头说声:“好吃!”那道菜他便会做得越来越好。
跨过了青年,来到了中年。对于厨艺我心里一直没底。受母亲的言传身教,做得几道家常菜,喜欢吃面食,蒸包子,做饺子,拉面,做各种饼子如:煎饼,死面饼,油饼,锅盔,麻花等等那是一手绝活。然而每每丈夫在家,我还是只做下手。只有母亲在我家时,我才会亲自下厨。
今年暑假,在餐桌上,两个孩子 吃着爸爸做的特色菜(芹菜炒豆腐干)很不满足地说,“妈妈的厨艺爸爸品尝过吗? ” 他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随口便说:“你妈妈做的饭太难吃了!” 孩子们笑得差点喷饭。我在一旁只能看他们眼睛眉毛打架。
其实,下厨是女人的天性,从内心而言,我是喜欢做饭的。记得婆婆在世的时候,有一年过春节, 我带了盘蒸饺过去,饺皮是用蛋黄在舀饭勺里一个一个摊制而成,金黄的蒸饺出锅时上面撒了些过油辣丝,当年夜饭刚一开席,我的那盘色艳味美的蒸饺便一扫而光,在小姑子们的再三要求下,还给他们做了一盘烧茄子,乌黑油亮的茄肉间点缀着一粒一粒雪白的蒜籽,放进嘴里,茄香蒜香,越嚼越浓郁,味道又纯粹又丰富。这茄子的做法其实非常简单,就是放油把茄子焙得软散,放蒜粒,除了盐什么调料都不加。大家对我厨艺的赞美,那是意料之中的事,当时丈夫感觉特有面子。那晚,我用蓝色发带束着过肩直发,穿了带白色暗纹团花的翠蓝对襟棉衣,那颜色,又是灯下,却愈显那头柔顺亮发的华美。不用想便知道自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我知道这种美来源于下厨。
父亲三周年,为了感谢家乡父老乡亲在父亲下葬时所做出的努力,我们姊妹商量,由我们姊妹们亲自下厨设宴表示感谢。二姐主厨,我当下手,鸡鸭鱼肉,新鲜蔬菜要有尽有。记得当时二姐夫的弟弟感慨地说:“我怎么尝感觉这饭菜的味道有些特别,原来真是你们姐妹的手艺呀!”当家乡的父老乡亲围坐在一起分享我们亲自下厨做的饭菜时,美味将升华成为一份浓浓地幸福……
随着年龄的增长,孩子的渐渐长大,对下厨有了新的感受,我总会设想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品尝我做的精品饭菜,感受那种亲自把饭菜端上桌的幸福。有时候尽然渴望能给自己的好友抑或新老同学做一桌子家常菜,感受一下那种下厨后的快感。
吃惯了大餐的大姐、大姐夫,二姐、二姐夫来我家里做客,他们每次没到家就打电话要求在家用餐。有时候为了给自己长面子,总想请姐姐、姐夫们在外面体体面面的吃顿饭,可是他们从不给我这种机会。去年母亲住院,二姐夫来家里接我母亲出院,我做了几个凉菜,其中一盘凉拌红心萝卜,我把它改变了一下切法,切成了一公分长的小三角,姐夫品尝后给它起了一个很响亮的菜名“袖珍萝卜丁”,那么好听的菜名可想而知它的美味和色泽在姐夫眼里是多么叫绝。今年大姐、大姐夫来我家,几个家常菜让姐夫赞不绝口,一边吃一边细细品味,在仔细的询问凉拌菜放调料的先后顺序的瞬间,把菜碟子个个腾了个空,还把一盘凉拌紫包菜的菜汤都给喝了个精光。
前不久,几个高中同学来家里做客。当时是在上班途中抽空回家准备的,在家里备料和配料不足的情况下做了九个菜,主食是摊煎饼。虽然当时同学们一片赞歌,可我总觉得欠欠的,总觉得没有招待好。当第二天上班途中把心中的歉意告诉我的挚友的时候,她带着一脸的神秘告诉我:“几个久别重逢的异性同学,沉浸在一缕总在发芽、总在返青的记忆里,他们津津有味地品味着你做的饭菜,你一盘一盘的上菜,他们不停地叫绝。你却保持着白净的容颜和雍容的神韵,浅笑不语,那是一种怎样的幸福啊。那感觉简直太美妙了!”后来细细回味,真的很好,虽然饭菜算不上精致,至少为同学下厨的那种感觉真的不一样。
人生有许许多多的幸福感觉,有一种美妙的感觉就来自于下厨,不信你试试看。
2011-9-16 21:49:31 阅读106 评论12 162011/09 Sept16
高中毕业那年,去一个家在农村的同学家里玩,当时就被满山遍野的山丹花所迷恋。我知道世界上有许许多多名贵的花,但此刻呈现在我眼前的山丹花是我见到过的最美丽最鲜艳最芬芳的花朵了。山丹花的花瓣向外反卷,线条是大自然中最优美的线条,色彩是人世间最纯洁的色彩。她的美不仅仅是线条和色彩,她的光芒中流动着生命的音乐,肌肤里蕴藏着恬静的热情和美丽的渴望。
参加技校考试那天,无意中在考场外的花园里被一种花所吸引,她的叶大而光滑,花大而艳丽,有红、黄、白、粉红、紫等色。各色花瓣似蝴蝶,在微风中翩翩飞舞。似乎在一边扇动翅膀,一边唱歌,那欢乐的情景让人陶醉。她是那样妩媚,又是那样娇嫩欲滴,迎来了许多倾慕的目光。后来得知那种花叫罂粟花。
因为喜欢花花草草,所以经常在家养一些植物,比如君子兰,虎皮令箭,水仙,金钱树,马蹄莲,文竹,橡皮树,兰花,绿萝,倒挂金钟,仙客来,菊花,梅花,海棠花,令箭荷花等等。
曾经养过的令箭荷花,在一季里陆陆续续开出过三十几朵。她的花如碗口大,花期不长,约三天左右,姿态奇异、高雅,花形美丽,而且花多,生长快。我养令箭荷花长达七八年之久,养马蹄莲也长达五年之久,这两种花都是我最钟情的植物了,后来因搬迁被遗失。很是遗憾。
来到西安后,为了装饰家用,买了几盆大的盆景,西兰铁是我最最喜欢的植物,不但型体优美,还耐旱。每月浇一次水,不用搭理,便会伫立在绿色蓊郁之中。我家近二十盆花在西兰铁的遥相呼应下,在备受污染的都市颗粒尘烟里,喘息在时代文明浅辙里的盆景花卉都呈现出碧波绿树鲜花之美。
前不久,年迈的母亲告诉我,大姐大姐夫要回来接母亲去上海,二姐二姐夫要把母亲送至西安,家里一次要来五位亲人,内心的快乐无以言表。我们给新房子添置了部分楷模家具,又利用星期天把现在居住的家彻底布置了一番。儿子把红色的皮沙发擦得鲜红如新,我和女儿也在沃尔玛超市出口处精心挑选了两盆无土栽培的花卉。其中一盆叫滴水观音。
为了使我们的家看上去更温馨,更生气勃勃,我们给家里的所有花卉喷上了绿叶宝,家里的花卉焕然一新,枝繁叶茂,叶绿茎壮,袅袅婷婷,花色艳丽缤纷。
一天,女儿在欣赏家中的完美布置时吃惊地发现,我家滴水观音的每片叶子尖端向下挂着一颗金莹剔透的水珠,全家人看到这情景,无不惊呼。女儿情不自禁地将水珠沾一颗涂于自己的玉体上,儿子也顽皮地伸出舌头接住了一颗水珠。
从此,每天观赏滴水观音成了我们一家人最快乐的时光。我们观赏到滴水观音水量充足时水珠不但顺着叶尖端滴水,也会顺着叶边缘向下滴水。孩子们每天要围着盆景观赏半天,或抚摸,或高歌。不知不觉中,滴水观音成了我们家盆景中的最爱,得到了大家全身心的关注。
突然有一天早晨,我们无不吃惊地发现,我家绿萝也开始滴水了,每个叶子湿漉漉的,叶尖上有大滴金莹剔透的水珠滚落,与此同时,我们惊呼地发现,其他几瓶插花叶尖上也挂着神奇的水珠。
还有一件有趣的事更能说明植物的神奇。家里有一盆花,是那年买西兰铁时育花使者出于善意赠送的,因为不知名,所以一直放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默默侍立一边。去年二姐来我家,觉得这盆花的造型好,型似蓝花,被架起搁置在客厅显眼的地方。也许是太过于重视,浇水过量的缘故,此花只有八九片叶子,有三片叶子常常半截干枯,几经修剪,才勉强受看一点。这次买回新花后,将此花从花架上取了下来,搁置到了一边,几次想把这盆花给淘汰了去,可是一直没舍得下决心搬开。就在前两天,这盆默默无闻的花却出乎意料地冒出了四根新枝。让人倍感欢心。
我相信植物是有情感的,植物的语言方式和情感个性却被我们给忽略了。也许你会觉得荒谬,但希望植物世界的秘密能带给你神秘的想象、无尽的空间和深度,带给你真、善、美的情感启迪。
我宁愿相信植物不但有情感,喜欢抚爱,且有记忆。
我爱花,我爱人世间一切有灵性的花花草草。
2011-9-12 20:51:35 阅读110 评论10 122011/09 Sept12
双手捧着黄澄澄的玉米,满口香甜。那种极浓的香,甜,滑糯味道柔软而缠绵,家乡的味道便全在你的唇齿之间。虽然你的白发已添了几根,皱纹也慢慢地爬上了脸,但眼睛里满是情谊,长久长久地保持着盛开的美丽。
相信这是你吃到的最最好吃的玉米了。这种香,这种甜,这种感觉,让你觉得只有家乡才会有。
家乡的味道让你穿梭在时间的隧道里,思绪飘到了遥远的童年。外婆家那幢回响着鸟叫虫鸣的老院子不断在时光深处浮现。外爷那永远不变的宽厚微笑,外婆刻满皱纹的脸,整天静静地拿着针线,日日依门细密地缝着。满院子的鸡和猫追追打打,老鼠在院墙边窜出窜进,蟋蟀在柴堆下大声鸣叫……
清晨,沐浴着柔软的阳光,穿一双舒适的条绒布鞋迈步走在松软的泥土地上,用眼睛寻找草地里沾露的野花,眼前便会冉冉升起青白炊烟,当你还没来得及呼吸青草野花的芳香,耳畔便会响起外婆催你回家吃早饭的柔声呼唤 ……
午后,金灿灿的阳光铺满了麦地,即将成熟的麦子如阳光一样金灿,成熟的麦香味在四周飘散,一阵热风吹来,麦香味在阳光中像爆米花似的,一缕一缕的饱胀,迸裂,忽然间浓烈起来,海浪似的麦浪在阳光里随风舞动着,你便会沉浸在醉人的麦香味里。揪一把麦穗,拿到灶火烘烤掉了麦芒、麦衣,火考到了麦粒,很快麦子的香味弥散开来,悄悄地钻进你的鼻孔。你会迫不及待地将烤熟的麦穗,揉搓出焦黄的麦粒一口吞没。
晚间,早熟的靑玉米一旦被你看见在灶火烤,抑或放在锅里蒸,你便围住灶台不肯离开半步,生怕被别人生吞了去。穿着一层苞衣的青玉米,蒸熟或烤熟后,米粒格外香甜,那纯纯的味道馨香流溢,余味不绝。那是一种诱惑,足够让你停不下嘴来说话。
煤油灯下,表弟表妹们争先将指甲花和白矾混在一起捣成浆放在指甲上用核桃树的叶子包扎好,一觉睡醒,指甲花美丽的颜色便会变戏法地染在你们的指甲上,娇艳而美丽。那是一种怎样的美呢,女孩脸上笑开的那朵娇美的花便能说明一切。表弟表妹们并不示弱,在你的鼓动下用盛开着指甲花的灵巧双手绘画,习字,世界在你们眼中因此变得无比神奇,空气中散发着缕缕墨香……
家乡是距离大自然最近的地方,家乡的味道浸染着你的味觉和知觉,自然,纯朴,清新,饱含着汁液和青春。
家乡的味道,是你扬花般的轻梦。
2011-9-11 8:41:47 阅读74 评论8 112011/09 Sept11
坦然地迎向你明净的眸子
渴望与你相伴一生
又生怕被你看轻
因此
甘愿做一朵彼岸花
心湖泛起的那份不可抑制的爱
无法从心头抹去
那不只是一团温暖的火
还是一盏明亮的灯
尽显支撑余生的神奇力量
真爱无怨无悔
一种无与伦比的美好
燃烧成了一首永恒的诗歌
不断在脑海中浮现
彼岸花
在距离上美丽着
芬芳着
哦,彼岸花
横亘岁月的大爱
日积月累
汹涌成河
呆呆地思
深深地想
任秋阳揉皱满脸的忧郁
任往事怅然拂过
有情岁月催人老
脉脉心语
澄明而美丽
今生无缘牵手
反而让爱变得更深沉 更绵长
虽是彼岸花
依然是时光无法更改的温馨与美丽
2011-6-18 9:42:23 阅读88 评论10 182011/06 June18
对于伞,我有一种特殊的情节。我能坦诚地勾勒出独属内心不为人知的图景。有时候甚至于会把人拉起来和一把伞相比较。每当独自一人来来去去走在上下班的路上或是大太阳或是风雨天一把不知名的伞都会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又有谁会适时适度萧然撑起为你挡住风雨抑或烈日呢?也只有生活中并不起眼的伞。
烈日炎炎的夏天,火辣辣的太阳直射你的皮肤,一把漂亮的遮阳伞撑起在你的头顶,黑色里子的伞下如同一片林荫给你荫凉。
大雨磅礴的雷雨天气,天地寂凉,万物无声,伞下的你仿佛被包裹在一个小小的水晶球里,干净、纯粹,容不下一粒杂质。
小时候,幸福的记忆都与伞有关。
那时的下雨天,父亲总会背着我左边是大姐右边是二姐一把大黑伞高高地撑起遮护住我们送我们姊妹仨去上学。父亲手中握着的那把大黑布伞,是家中唯一的一把雨伞,伞把很长,把底是一个流畅的J型弯钩。那把大黑伞像一片敦厚的云遮在我们的头顶上,晶莹的雨珠沿着伞沿滴溜溜地滚落而下,如同在屋檐底下看雨帘,别提有多幸福,一曲不知名的摇篮曲便会从心底生起。
那时的下雨天,放学的时候,一出教室总会看到父亲高大的身影站立在校园的一角,身旁是一把大黑伞,父亲的手指搭在J型弯钩如手杖一样的伞柄上,伞尖着地,盈着一小摊水,闪闪发亮。我快乐地迎向父亲,凭空生出几分娇气。
那时的下雨天,我正在上课,便有人用爽朗而青翠的声音喊‘报告’,老师望望全班同学发现没有一个缺位,疑惑地喊‘进来’,进来的便是一脸阳光的二姐,手里是一把雨伞,当我把那把雨伞接到手中的时候,老师对教养滋生出几分赞许。
那时的下雨天,教室外总有一个熟悉的倩影,打一把青色的油纸伞,袭一身雅致的花布衫,伫立在校园柳暗花明处。有人曾揣度着她的容颜。等我从教室里奔出来,她的面颊泛起美好的桃红,向我浅浅地笑着,那便是长辫子的大姐。
光阴似箭,一晃几十年过去了,为人父母的我,从不会忘记给孩子书包里备一把伞。常去检查孩子书包里的伞是否完好已成为一种习惯。
2004年我的家搬迁至西安,因当时我的工作地还未迁移下来,母亲病重的时候我请假太多,后来就由姊妹们轮流来我家照顾术后的母亲。因为是新居,生活必需品缺这少那。大姐、二姐弟弟妹妹们一边照顾母亲,一边为我添置生活用品。记得有一次回到家打开抽屉第一眼看到那么多方格子雨伞,一回头看到了大姐温暖的笑容,我便情不自禁地给了大姐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知道,无论大姐还是二姐她们和我一样对于伞都有特殊的情节。哗然撑开的一把伞,撑起一片蓝天的同时,更多的是给人以支撑的力量。
2008年暑假带着孩子去上海大姐家看望常住在那里的母亲,除了给母亲买了衣服鞋等,给大姐买的便是一个质量尚好的皮包和一把伞。这把伞是当时最流行的铅笔伞,收起来时与铅笔一样笔直,与铅笔一样长。蓝底紫花的,花开的婉转。富贵的紫色显得雅而不俗。
今年5月,二姐在此地过生日,我考虑再三,还是买了一把市面上最高档最流行的伞作为礼物。这把伞既可遮风避雨也可遮阳避暑。黑底白花,花开的婉转。骨瓷的白色显得通透清灵,伞面朦胧的如同段子做成,伞的里子是纯黑色的,当阳光如箭簇一样射下来的时候,伞下是一片浓荫。
无论是三十多年前的过去,还是三十多年后的今天,对伞的纯真记忆都荡漾在我美丽人生的笑影中,融化在我的心底,水一般明澈难舍。
在生命的光阴里, 内心深处许多记忆大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磨损了,唯独对伞的偏爱没有改变,对于伞的记忆却更加清晰,更加古朴,更加美丽。
2011-6-16 21:57:24 阅读95 评论7 162011/06 June16
家,安静的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得见。在餐桌上,铺开一张宣纸,研墨提笔的那一瞬,眼前的《一心小楷》字帖映入我的眼睑,让我油然想起26年前的一个人来。
他叫什么名字,已经记不得了,只知道他姓柳。中等个子,长相很受看,面容白净,是我喜欢的那种面相。一双和善而有神的眼睛,如秋湖一般让人一眼看不到底。
当时,我是一名采油工,他是我们附近钻井队的一名技术员,平凉人。我被我们队的技术员和他们队的一名师傅安排与他见面。地点是我们队部的资料室。那是一个封闭而保守的年代,他们怕我拒绝见面,只说是让我去资料室画人物素描。
当我坐在他们特意为我安排的画板前面对一个人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一根线条也画不出来了,灵感在望见他那双眼睛的那一刻全然消逝了。邻座的两位画笔沙沙作响,而我脑子却是一片空白,我是怎样逃离现场的也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我们一行四人在夜色里,踏着积雪并排走在元城那荒无人烟的大马路上,谁都不愿打破宁静,只听见脚下积雪被踩出的声音。
记得钻井队的那位师傅遗憾地告诉我,如果是白天,可以领我去看他们高大而威严的钻井井架,然而我们去的不是时候,我们只在他们的铁皮房里小坐了一会。铁皮房里间隔特小,容了四个人已经显得很满。柳不善于言表,默默地从自己的书架上取出几本字帖递给我,什么话也没有。我低头接过字帖,更是一声不响。
多少天过去了。一日,他来了。独自一人来到我的宿舍,眼睛里含着泪,低头不语。后来我打破了沉静,记得我们在一起说的话加起来还没一首歌的歌词长,他临走的时候告诉我,他们队部搬迁可能以后再也无法见面。我不知道他在暗示什么。只默默地把他的那几本字帖递到了他的手中,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把其中没署自己姓名的一本《一心小楷》迟疑地塞到我的手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一刻,我在心里深深地刻了一个“柳”字。
如今,世事变迁。唯独这本《一心小楷》跟随我走过了人生的风风雨雨。它储藏着人世间无限的思想、眼泪和爱情。多少年来,我只专心致志的临帖这一种字体,不为别的,只为那当初的美好。每当把自己的字和这本字帖放到一起欣赏的时候,就会想起一个人, 一个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他以及那个含泪而去的背影。他那无与伦比的恬静而波澜起伏的内心世界让我不能忘记。
我不会特意去寻找他,既然上帝没有安排我们相遇,那就储存起这份美好。不是担心找不到他,我们两个单位的机关就在同一个楼上,找他,对于我而言轻而易举。世界每分每秒都在变化,只怕心中那份美感会轻易破坏。
生命的过程注定要由绚烂归于平静,就让所有的美好都随着墨香流于眼前的这张宣纸吧,让美感永存。
2011-6-5 10:30:47 阅读90 评论9 52011/06 June5
今天周末,朋友约禾儿上街购物,她一呼即应。
望着满目白花花的阳光,禾儿出门不会忘了带上太阳镜。阳光下,朋友乘坐的出租车缓缓地朝禾儿站立的方向驶来,禾儿看见朋友离很远就望着她在灿烂的笑,一边向她挥手,一边从上到下打量着禾儿,就知道朋友又在欣赏她的穿着了。女人欣赏女人,那是从里到外的,也是细致到极点的。其实她们是不同风格的两个人。她们俩以前在同一个单位,年轻时不十分熟悉,但彼此对对方的印象却都很好。朋友每次遇上禾儿,都会远远地仰望禾儿身上那不同寻常的光芒。朋友从美国陪老公读博回来后,去了其他单位,她们见面的机会很少。虽在不同单位却干同样的工作,有了出外学习才能聚在一起的机会。当他们遇到一起的时候朋友总会念念不忘地谈起第一次见到禾儿的那种感觉,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美好,不是漂亮,也不是什么品味,她觉得禾儿身上有一种具有穿透力的光芒,那种光芒足以让她仰视。久而久之,她们成了好朋友,QQ上免不了相互交流工作,每次同行聚餐更少不了彼此。
因为是同龄人,她们无话不谈,谈家庭,谈生活,谈事业,谈彼此心中那无形的纠结。当然,在一起谈论最多的是朋友在美国生活两年来的点点滴滴。禾儿欣赏朋友的吃苦精神和待人的诚恳。朋友当年可是本单位子校里赫赫有名的副校长,为了支持老公进一步深造,辞去了副校长职务,心甘情愿出外陪读。在外两年,她没有坐享其成,学会了驾驶,学会了缝纫,并兼任几份工作。禾儿的孩子当年上学也曾登门拜访过她,朋友身上那种女人少有的爽快和干练曾经让禾儿感慨万分。
人到中年,朋友明显比以前更柔和、通达、幽默了。多次聚会都是她埋单,因为舍得,所以她在众多朋友心目中很有地位。或许源于内心的幸福感。她是一个幸福感受极高的女人,因为她身后有座大山,山上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无尽资源。换句话说就是朋友的老公是事业上有成,家庭幸福的顶级人物,也曾是禾儿的上司。她们相互知根知底。禾儿陪朋友上街不担心资金问题,只要是对方喜欢的都可以试穿试戴,尽可能拥有。但朋友的思想和品味使得她无法容忍自己流于世俗。而禾儿优雅,追求完美的人生态度,一定的文化底蕴,一身清新的蓝遇上深沉的蓝凝练而成的淡定,足以促使这位朋友在美丽的盛年去尝试符合自己风格的服饰,让精良与考究的优质品牌展示经历岁月沉淀的气质。
进了开元,她们在一款眼镜旁立定,禾儿为朋友试带了不同款式的太阳镜。买上既能显示女性魅力,又体现温文尔雅女性风采的镜子后,禾儿兴致勃勃地带朋友观赏了一款项链挂坠。它是以林心如小名为灵感精心设计用海贝加工制作的限量版的海豚,大而厚,且饱满,如果这种饰品挂在白皙的脖颈上,会感觉到海豚的动感与活力,这款饰品令禾儿心存惊喜,倾心不已。曾在服务人员的一再恳求下试戴过,因价格不菲没敢奢望。禾儿的购物标准通常是:无论是饰品还是服装,每件高过自己月收入的一半,再好也不动心。禾儿原本认为朋友会喜欢,没想到朋友的一句话:“什么限量版的,不值。”让禾儿惊呼了半天。
她们俩手挽着手上了三楼,来到了精品服饰。新品上市,炫彩视觉,春光乍现。
朋友喜欢的服装大多要职业一些,保守一些,她在一些旧款式的服装旁边就会迈不开步子。让禾儿的心感到柔软,柔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禾儿开导她:“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年轻那会穿什么都好看,披个麻袋片都水灵,现在人老珠黄,要想让自己内心盈满,心里妥帖那得靠穿。” 禾儿面对那些过时的款式告诉朋友:“你如果把这种衣服买回去穿上,就不要告诉别人是我为你参谋的哦。”
“好,今天你是导购,一切听你的。”她们相视一笑,离开了那一款柜台。
随着一声:“欢迎光临!”的问候声她们来到了格力斯品牌专柜。各种款式的连衣裙吸引了她们的视线,衣裙上印着中国、日本式的印花,蓝白青花瓷图案优美淡雅,一如往昔的经典与华丽,渐变色的立体花苞礼服美得让人动容,印有木兰花图案的旗袍廓型裙让人倍感亲切,仿佛给人带来了扑鼻的香气。
瞧,她们沉浸在了色彩斑斓的云裳魔影当中了,那个充满着憧憬、希望和洋溢幸福感地年代又回来了,身边那些试穿者们或青春或成熟,或天真或睿智,或灵巧或雍容,或自然清新或端庄大方的女士,让她们欣赏到了属于女人自己年龄的美与芬芳。
她们来到了一款法国牌子的柜台前,模特身上一套飘逸的裙装让禾儿的双脚停了下来。贴身是一袭黑色质地含莱卡成分的打底衫打底裤,外配一件银灰色浪漫小碎花轻薄飘逸的坎肩长款外搭。朋友搭眼一看,拉着禾儿便要走。禾儿说:“这款衣服你试试!”
柜台前的服务员笑盈盈地迎着禾儿,似曾相识地说:“这款衣服就是单为你们这个年龄段的女性设计的,包容性很强,上身效果非常好,不显肚子不显胃,不妨一试?”
朋友很不情愿的看着禾儿,“这么飘逸的衣服,不适合我吧。”
禾儿吩咐服务员,“拿套165的。”并转身告诉正在疑惑中的朋友:“买衣服,不买大一号的,要买小一号的,这样才能把自己穿年轻,总觉得衣服大着呢,老给自己留有余地,所以只能一个劲的胖”。
试衣镜前,朋友左转转,右转转,觉得不怎么好。禾儿看着朋友一脸不习惯的微笑,心想她分明是捡拾昨夜落花,人到中年,体型是变了,但能穿出如此效果,让人开心,真可谓“人靠衣装,马靠鞍装”。禾儿心里一热,拿出足够的耐心说:“再拿一套165的。”禾儿给服务员递了个眼色,服务员小跑着应身而来。
禾儿从试衣间里出来,冲着朋友坐的地方笑笑,一派怡然自得的样子,还没等细心打量一番镜子里的自己,刚把头发放好,朋友老远望着禾儿拍手叫绝:“太妙了,买了!”
禾儿顿时感到回到了过去,内心盈满。
桑蚕丝质地的服装永远是禾儿的最爱,这类服饰,轻而柔,透气性能特好。她们在一件淡绿色印有含蓄的水墨花卉的中袖纱裙旁驻足。斟酌之后决定让朋友上身试穿效果。
美丽大方的售货员用一口标准的陕西普通话介绍:“这件衣服,袖口和领口都是半透明的荷叶边,动感十足,渐变多层次印花丰富而别致,包容性不是那么强,不是挺漂亮,但是很耐看,决非特立独行,却深具原创性,能在永远保持优雅的前提下,穿出不同风格。”
朋友试穿后还是感觉不十分满意,认为袖子太长,缺陷是夏天穿上怕热。在售货员的鼓动下,禾儿试穿了件连衣裙。
说心里话,禾儿并不看好这件衣服。当禾儿穿着这套连衣裙缓缓从试衣间里走出的时候,那美丽的售货员小姐双手击掌,眼睛轻微一闭,作出迷人的表情用柔柔的语调说:“略带弧度的秀长发丝,搭配柔和的色彩,哇,太棒了!”禾儿轻轻一转身,随意把胳膊往上一抬,半透明的荷叶袖自然滑下,白皙的皮肤温润的玉镯加上禾儿自信的微笑,散发出从容的知性美。让远在一旁的朋友又一次看到了那一层光芒,那感觉遥远而熟悉……
当她们拿着包装精致的桑蚕丝裙装离开精品屋,随着一声美丽轻快的“谢谢光临,欢迎下次光临!” 的 声音,她们结束了这次购物。
朋友大包小包满载而归,而禾儿虽两手空空,但内心盈满。不知不觉被事实弄皱褶了的心叶,竟情不自禁伸展、疏散,竟至有了新芽的模样,翠绿晶莹,不挂尘埃。